乐和那边,听说一直做的都是小工笔,未曾听说有什么其他类型画作的。”王黼道。
徽宗微微点头,又看着手中的画作沉吟了半晌,道:“从这上头看,这楚风不大可能是第一次画写意的,只是笔法的确不算成熟,可这份风骨……哈!怎么看都是一个瘦削文质彬彬的少年郎,怎么胸中竟然会有如此的沟壑,着实有趣。”
王黼听着,终于摸清了徽宗的意思,自己心里也忍不住咯噔一声,心想这楚风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得到徽宗这样的点评,怕是真的比当日的王希孟不遑多让了!
“这写意山水什么的,小的是真的不懂了。”王黼装傻充愣一番,嘿笑道,“瞧着就是一片黑乎乎的水墨呢,看着也不精细,不如寻常的工笔清雅贵气。小的真是眼拙,实在看不出什么好坏来。”
徽宗白了他一眼,笑道:“不懂就对了,要是这世间上的事情你都懂了,还要朕做什么?这等写意实在不多,尤其是这种大写意,非大胸襟不敢为也。这楚风,也不知是从何处学来的,现在我不敢说他画的有多好,但胸襟气度是摆在这里的,日后,大有可为啊!”
王黼听得一阵心惊肉跳,心里不禁又开始暗暗思付,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向楚风表达善意、拿捏分寸,才能表现出一份礼贤下士又不苟且的态度呢。
“画院的这些待诏们,其实是清一色的工笔,画风的确清贵之气多些,虽然很好,但的确不够百花争艳。前朝的那些画院
第六十五章 治大国如烹小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