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瞧你这副模样,受了惊似的。怎么说你也算是我身边的老人了,见过的书画千千万万,怎么着,一个十几岁少年郎的画作还把你吓着了?哈哈!就算是一盏茶时间糊弄出来的东西再怎么不好、难看,你也无需流露出这样的表情罢!”徽宗哈哈一笑。
王黼素来极善言辞的,这时候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能把画稿呈了,由徽宗评判。
徽宗看着王黼的表情,只觉得莫名其妙,拿起身旁的手帕擦了擦手指,接了那画,打眼一瞧,面色也跟着变了。
一时间,空空荡荡的大殿内寂静无声。
远处宫殿的正在款待金国使臣,隐隐约约的丝竹声与觥筹交错的声音传过来,随风飘飘荡荡的,一如空气中沉浮的龙涎香的香气,显出几分缥缈与散淡来。
别殿遥闻萧鼓奏……
王黼静悄悄的侍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一声,只偷偷的去瞧徽宗的表情。
徽宗也不知心里想着些什么,眼睛里一番情绪流转,过了良久,才长出了一口气。
“你说程源是楚风的师父,傅乐和是他的师兄。这两个人,可曾画过这样的大写意?”徽宗问道,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位程源实在是太过避世了,流传出来的画作实在太少,咱们派出去的人不论如何打听,能够翻找出来的画作也只有那么一两幅而已,他是否做过这样的大写意山水,实在是难以判定。不过傅
第六十五章 治大国如烹小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