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宋弥尔哪能不知道自己失态,可如今却根本顾不得那么多,只求助似的望着王解颐,又望望王若素,眼中焦急难过表露无遗。
倒叫王解颐有些不好意思:这分明是个小姑娘嘛!也许就是崇拜太后,听到这消息有些担心,一时情急,自己哪里来那么多脾气呢?
于是乎好言温声解释:“宋姑娘,按说不得非议,我见你这般关心,也不妨告诉你,太后娘娘如今身子骨十分不好,我偶得朋友手书,谈及因着如今皇后娘娘卧病在床,太后娘娘不得不拖着虚弱的身子为大历、为皇后祈福,如今望京天寒地冻的,太后娘娘年岁已高,唉······”话止于此,王解颐喃喃自语,“无缘无故,我与这样一个小姑娘说这些干什么。”
他像是猛地回过神来,自己不仅说了许多,还在席间又是试探又是质疑,自己一个伯父,做什么这般露骨地怀疑?自己是觉得对方有问题,可若是对方清清白白一个小姑娘,又经历了兖州的事,也许本就害怕,自己还要来吓她!别人会怎么想自己?!
自己暗怪小姑娘没规没矩,自己才是真的失了风度规矩!
王解颐苦笑一声,如今真是一点风吹草动便胆战心惊,摇摇头,他罢饭去了书房。
剩下王若素母女与宋弥尔三人,王若素与王夫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时候是否该说话。王若素上前两步,似乎是想安慰宋弥尔,王夫人拉住她的手,慢慢摇了摇
(二百七十八)更隔一万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