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不就完了么?”
“别胡说!”王夫人脸色一变。
王解颐不明白王夫人在忌惮什么,只当是王夫人不愿听见这些话,“夫人,你莫要担心,你不想大历不好,难不成我想吗?我何曾不愿咱们的国土永远生机勃勃,永远焕焕如新?最可恨那些觊觎大历的人,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应该走上前来,站在最前面,去抵抗去保护。“
“我何曾不在意你与若素的性命,可大义之前,不容退缩。”他似感叹似敬佩,“就前些日子,太后娘娘如此病重,都强撑着身子为国运祈福,听说还当场吐了血,”他向着东方拱拱手,“太后娘娘高义,我等子民,自当以太后娘娘为导,奋勇朝前······”
“你说什么?太后怎么了?”宋弥尔打断王解颐未说完的话,她站起身,眼中尽是不可置信,身子摇摇欲坠,“太后娘娘,她怎么了?”
王解颐面露不悦,“若素,你这位朋友······”他不好直接指责宋弥尔,只朝着王若素,很是不快。若说先前对这突然冒出来的什么宋姑娘有几分疑虑,如今却是十分地不满了。是哪家的姑娘,才会在别家家主说话的时候无理打断?
看着是一派贵气举止,没想到教养竟是这般不堪!
既然宋弥尔是王若素的朋友,年纪又小,王解颐自然是将宋弥尔当做了小辈,被小辈打断哪能不恼?
王若素焦急,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怯怯看着宋弥尔,“宋
(二百七十八)更隔一万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