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阿影先发制人,挟持了老王的媳妇,恶声恶气:“别出声!别喊人!咱们就是问几个问题,如若不然,明年今日,你就等着给你和你夫人上香吧!”
那老王哪里还敢辩什么两个人今日倘若都死了,明年是没法给自己上香的话,哆哆嗦嗦地点头,有反应过来黑暗中他点头也看不到,摸索着边下床边说:“几位、几位侠士,可否,可否允许在下点个灯?莫要、莫要伤害我夫人。”
黑暗中寂静无声,老王也当他们应允了,趿拉着鞋就去摸灯罩,脚在床边的花架上一绊,差点摔一跤,老王媳妇哭着惊呼:“当家的,你小心点啊!灯架子在床的左边......”
“呲啦”一声,灯亮了,老王转头一看,竟是三位姑娘,这害怕的心不禁放了放,也没那么惊惧了,提一口气,本想好好讲讲道理,女人嘛,最容易心软,可拿着匕首划在他夫人脖子上的那位,似乎知晓了他的心思,匕首轻轻一动,他夫人脖子上就多了一条血痕,“别耍花样,别胡乱动心思,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老王脚一下就软了,扶着灯架,“你说,你们说,我,我一定知不无言,言无不尽,只要别伤害我夫人......”
“倒还是有几分良心。”阿影轻笑。
朱律找了个高脚凳,用袖子擦了擦,宋弥尔便往上一坐,“这位——”
“哎,我姓王,您叫我王福才就成!”王福才忙着回答,也不知
(二百六十九)是非皆难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