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看这后头还有些什么玄机,若是这般贸贸然冲出去,万一这是个陷阱,岂不是正中下怀?”
她的话还没说完,朱律就急了:“等什么等啊,要等你等!这天寒地冻的,你让我家主子在这里候着?!”
阿影脸也沉了下来:“若是二位姑娘不愿意等,在下也不勉强,这兖州十里八乡,如今死了这么多人,多的是没人住的空房子,你们且进去住着啊。”
这话听着可是晦气,朱律提一口气就要争辩,宋弥尔在前头清了清嗓子:“行了啊,大半夜的,再吵两句咱们也不用找地方住也不能候这儿等了,所有人都被你们吵醒了。”
朱律乖觉地闭了嘴,阿影也下意识缩了缩头,反应过来才觉得,自己干嘛这般怕这个姓宋的姑娘?可都过了一会再添几句狠话似乎也不太对,她闷声闷气地问:“那宋姑娘觉得我们眼下该是如何?”
眼瞧着那老王的屋子已经熄了庭前两盏灯,只留卧房灯火隐约,宋弥尔抽出匕首在自己腿上来回擦拭两下:“走吧,等在这里我看也等不出个什么名堂。此事蹊跷得很,我看倒不如进去问个究竟。到时候,还麻烦阿影姑娘顾看一下老王的妇人,也方便我们问话。”
阿影怔了怔,竟是下意识地便点头,服从了宋弥尔的安排。
不过是普通平民百姓的屋子,哪里有什么护卫和障碍,三个人轻轻松松便进了院子,摸到卧房下头,等到老王吹了灯,下一刻,宋弥尔三人便闯了进
(二百六十九)是非皆难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