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的一番话,却好似叫她瞬间顿悟。
是了,连朱律都觉得,皇家比世家差了那么一些,宋弥尔自己也曾为江南就是宋家大本营,为宋家的百年沉积下来的基业、为宋家数百年来都人才尽出而自豪。那么在那个位置上坐着的人,又怎能忍受有人在民间的呼声、权力竟然盖过了自己?
想清了这一点,宋弥尔猛然想到,宋家一向低调、不参与皇家之事,颇有些半壁世的心态,又数百年积累,无论是谁在位,自然都要掂量两分,又加之宋家的淡然,也不会轻易选择向宋家动手。可如今却觉得,宋家本就已经有了声望,有的事情,不是你不做别人就会相信的,上位者最怕的自然是有人推翻他的位置,何况这个人,实力、财富、地位、手段,可能隐隐都与自己齐平?还有自己没有的百年积淀?
就算这人这家没有这个打算,难保以后不会有,谁不想自己的江山世代传递下去?宋家不会去赌皇家会不会动自己的这个可能性,而皇家自然也不会去赌宋家会不会永远不会有谋反之心。
更何况——
更何况别人看到的,或许就是宋家表面淡然,背后小手段众多,消息点都堂而皇之地设起来,江南大本营不说,连儋州都如此放肆,难不成还真不将皇帝放在眼里?!
宋弥尔越想背后越是惊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若真是,若真是这样的死局,宋家情况不妙,自己今日递上去的东西,会不会成为宋家败亡的导火线?
(二百五十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