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金的火漆印,这种火漆印是特制,必须要晓得工序和做法,才能捣鼓出来,也只有内部人士才知晓做法,很特别很特别的做法。上面的印记老妇人这个级别没有权限知道,她也不问,伸出手,沉默地将竹筒接过,想了片刻,才道:“当家的不日即归,我会转送,放心。”
“如此,”宋弥尔点点头,“多谢,告辞。”
她拱手示意,转身即走,片刻没有停留。
老妇人在她身后又轻又快地将门关上。
出了巷子,上了马车,朱律那股子兴奋劲终于泄了出来:“主子,有权势可真是一件好事啊!您看看咱们再玉器行,稍稍透点底,这待遇霎时可就不一样了!”
“这是自然。”身份背景,不正是所有人所追求的东西么?
朱律又压低了声音兴奋道:“主子!这皇家的联络点比起咱们宋家的可差远了啊!咱们可是一整个玉器行呢!多大手笔!瞧瞧!皇家这个,也太隐秘低调了吧!”朱律伸出手来,大拇指在小指头上面一丁点那么一掐:“也太小气了!瞧瞧咱们的人手、规格,哪一样不是好得不得了?秩序井然、训练有素,而这个嘛......啧啧。”
宋弥尔失笑:“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人家不过是低调一些......”说到这里,宋弥尔顿住,她突然意识到,为何不论是沈湛、还是先帝,古往今来任何皇帝,都对世家如此忌惮了。之前她只知其然,却不知道其所以然。而今朱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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