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说完了?说完了是不是该朕听他们说了?”
目光所及的妃嫔们都纷纷心虚地低下了头。柳疏星没好气地瞪了梅玉容一眼,也不敢再开口。
被众人这样一打岔,底下跪着的奉成本来酝酿好的情绪,就这般没了,沈湛一问话,他反而一改先前的笃定自信,变得畏畏缩缩,目光躲闪,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就在沈湛皱着眉头有些不快的时候,另一侧的内务府大监王伏却直起身子,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是费劲鼓起了勇气:“陛下,恕罪奴无状,此事,此事奴才们确是奉命行事,上头有令,奴才们不敢不从啊!”
“哦?你奉了谁的命令?”
在王伏说出奉命行事的那一刻,宋弥尔心头那隐隐约约不安的预感终于得以证实,几乎不用王伏再开口,宋弥尔便已经知道,王伏下一刻说出的人一定是自己!
她手紧紧攥住了手帕,大脑飞速地运转,只待王伏说完之后,自己如何辩解才理直气壮。
一环扣一环,温晓晓一口咬定是自己,而内务府的两个管事大监和长侍也指认自己,从人证上来说,自己几乎没有翻盘的机会。
但是也不是不能反击,毕竟人是活的,谁又能证明他们之间没有串通,可是,从常理上来说,真的有胆子这样大的奴才和妃嫔,明知道事情败露后就是死罪一条,也要冒着生命危险去陷害皇后?
因此,正是大家觉得没有人会犯这个傻,
(一百六十九)攀诬(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