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场面。”
柳疏星望着沈湛,美艳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傲然,“妃妾们确是都不相信皇后所为,这才等着看看这些个奴才有什么好说的。”
“爱妃有心了。”沈湛盯了柳疏星一眼,似乎浮了一个笑来,却看不怎么真切。
柳疏星心下一突,正待再说些什么,那跪在温晓晓身后的司礼监的奉成,却朝前面爬了两步,朝着沈湛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里面带着委屈,“禀陛下,奴才们知错了,奴才们不该拿娘子的位分去折辱容华娘娘,可是,可是这却然不是奴才们的本意呀!”
下头坐着的梅玉容一下子就直起了腰身,身子微微朝前倾了倾,“你是说此事是有人授意?”
她面容看似关切,却似乎透着点讶异,可任谁看她都是幸灾乐祸的。
庄妃尉迟嫣然当即柔柔一笑,拿手帕沾了沾鬓边莫须有的汗珠,轻声道,“玉容妹妹也太心急了点,陛下可什么都还没说呢。”
梅玉容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她下意识觑了眼柳疏星,却见她转过头看了眼庄妃,两人眼神对视,又很快分得开来。柳贵妃的脸恰好在阴暗里,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似乎是在和庄妃对峙。庄妃便也不再开口。梅玉容这才松了口气。柳贵妃与庄妃不对盘也是阖宫皆知的事情,看着柳疏星为自己出头,梅玉容却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意,也不去计较庄妃的话里藏刀了。
见梅玉容也不再开口,沈湛才环视了一
(一百六十九)攀诬(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