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什么一定有主子的原因,奴婢僭越了!”含薰脸色有些发白,撑地的双手已经有些颤抖,细心一点,还可以看见她藏在鬓间的隐约汗珠。
不要说,不要说,主子,含薰什么也不想听了!
含薰的心中呐喊着,可她的主子尉迟嫣然,偏偏不如她的意。
“你关心本宫,哪里有错?”
庄妃轻婉和暖的声音听在含薰的耳中就如同炸雷一般。只见她随手将茶盏一放,腰肢款款便下了塌,站到含薰的跟前,虚虚地将含薰的下巴抬起:
“瞧瞧,多美的一张脸,你说说看,那何孟婕哪点比得过你?可她却是个充仪,而你,却要永远朝她跪拜,你甘心吗?”
含薰的瞳孔蓦地放大,脑海中只剩下那句“你甘心吗!你甘心吗!!你甘心吗!!!”
她的主子说的是何充仪,但好像说的又不是何充仪。
她好似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更糊涂了。
但尉迟嫣然可没有给她想清楚的机会。她放开抬起含薰下巴的手,抽出了蝉绸织就的手绢,将手细细地擦了,随手甩到了含薰的脚边。含薰伏着一动不敢动,尉迟嫣然也不管她,自顾自地便说了起来:
“这次的事你做得很好,你有分寸,本宫便一定不会亏待了你。宣德宫那儿,你还要让人继续给本宫盯着,本宫也想看看,咱们的皇后娘娘是真聪明呢,还是假智慧,她到底能不能真的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又会怎么
(五十四)人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