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大宫女青樱被罚去了浣衣局,还是陛下的口谕,恐怕这青樱凶多吉少了。”含薰看见自家主子不满的表情,不知为何心头一颤,赶紧又将青樱的消息补充上去,不知道主子听了会不会高兴一点。
果然,尉迟嫣然在听到青樱被罚去浣衣局时,面上了表情舒缓了稍许,“既然是陛下开了口,那些浣衣局的不知道要怎么磋磨她呢!保住了性命,可保不住脸面,这下何孟婕可有的受了。”
含薰听见这话,立时变得有些犹豫,尉迟嫣然见了便问,“有什么就问,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含薰吓得一跳,干笑道说,“奴婢只是好奇,主子您为何,为何要对何充仪······”
“是想问我为何要抓住何孟婕不放?觉得她原本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昭仪,为何本宫非要和她过不去?你是不是还想问,本宫为何无缘无故要针对文清婉?难道仅仅是看她们不顺眼?”庄妃目含笑意却语气森森,“这些问题是不是在你的心里已经憋了很久了?还有什么想问的,你不妨一并问了来!”
天底下有什么奴才最能保守主子的秘密?
只有死去的奴才!
含薰一听尉迟嫣然开口,立马就后悔自己为了向她表示奴才对主子的关切而多嘴了,她甚至突然羡慕平日里瞧不上的,只能守在门外不能参与这些主子机密要是的潮生了。
电光火石之间,含薰立马朝尉迟嫣然跪了下来,“主子,含薰知错了!主
(五十四)人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