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酒的位份可在王婕妤之上,纵是不慎之下误提了旧事王婕妤也不能对她起了怨恨之意,当下忙是拭了眼中的泪,王婕妤说道。
“这本就是臣妾命薄,娘娘所说也是实情,何就与臣妾说了那一番致歉之语,这不是折煞了臣妾?当年龙裔之事若是要怪也只能怪了臣妾自己,明明有了身孕最当宫中好生歇息,可臣妾便是坐不住,整日整日的往宫外头跑,倒也出了意外害了腹中胎儿,若是真的要怪,终也只能怪了臣妾自己无福没用,怨不得旁的。”
若是有了身子之时她能好好的呆在宫中养胎,只怕也不会出了那样的祸事。这一件事虽已过了好些年,可如今想起来心中还是觉了剜痛。也是瞧不得王婕妤这般恍痛的模样,秦疏酒忍不住说道:“这一件事归根结底也怪不得妹妹,这孕期虽说当好生养着,却也不能总在宫里头呆着。妹妹也是为了龙裔着想才常着上了宫外头散行,谁能知天有不测风云,竟是遇上了那样的事。不过妹妹也不用担心,妹妹仍是年轻,这龙裔往后有着是机会,妹妹往后只需更加谨慎便是,切莫为了过往伤了自己的身子。”
王婕妤的恩宠本就平淡,先前能怀上龙裔纯属上苍眷顾,当年的孩子来得叫她欢喜,失去之后也叫她剧痛。虽说当时好些人也是劝,说是年轻,往后还有诸多怀上龙裔的机会,可是恩宠不算盛隆的她,想要在怀上龙裔谈何容易?便是那个孩子没了之后,王婕妤的肚子也是没了消息,尤其是这几年陛下更是未曾来
第二二九章 美人偶谈(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