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王婕妤,她可受不得秦疏酒这一份恩赏,当即便说道:“陛下赏于娘娘的稀罕之物,臣妾如何可收,娘娘还是莫要费了那些,臣妾这宫里头可衬不起。”璃清待秦疏酒的情义宫中名眼之人皆是清明,这赏给秦疏酒的东西自当也是上好的,依了王婕妤如今的位份,陛下恩赏之物她实在受不得,当下忙是出声求了秦疏酒收了那一份赏赐。倒是这一番急道引得秦疏酒宛了笑,而后说道。
“皆起宫中姐妹,如何就衬得起衬不起了,且不说妹妹侍奉陛下这样些年,陛下于妹妹的情义妹妹衬得起这些。便是妹妹往时曾为陛下孕过子嗣,单是这一份苦劳,本宫还觉着只是这些还叫妹妹觉了委屈呢。”
秦疏酒这一番笑谈只是望着王婕妤肯收下自己的心思,谁知一个不慎倒是戳了王婕妤心中的深痛,当下便是面露伤感眼垂了泪,王婕妤以袖当了帕拭了泪而后说道:“臣妾是为陛下孕过子嗣,只是臣妾也是个福薄之人,无命诞下龙裔,连腹中的胎儿也是保不住。”
当年身怀龙裔,王婕妤何不觉得心喜,只是她的命终归还是薄的,虽说有福怀上陛下的子嗣,却没有命将那龙裔诞下。要不然不若是一儿还是半女,如今的她也不会只是个区区婕妤,倒也成了日益老去的珠黄。
这一份心酸,自当叫王婕妤觉着心痛,当即也叫秦疏酒露了疼惜之意,便是看着她,秦疏酒说道:“瞧瞧本宫,什么不说倒是说了这事,惹得妹妹忧了伤,倒是本宫之过了。
第二二九章 美人偶谈(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