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瑀精神饱满的醒来了。
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仍旧煮了一点半生不熟的面食,草草吃完之后,便又开始作答尚书中的其余三道。
第二道是出自《尚书禹贡》中的开篇:“禹敷土,随山刊木,奠高山大川。”
意思是说大禹在治理土方面的作为,头七场的制艺,所要求考生的就是在模板之内,写出自己对于题目这一段经文的学术心得。
破解出这道题的意思之后,陈瑀便开始洋洋洒洒写了起来。
写完之后已经临近中午,这才开始写第三道和第四道,第三篇是《尚书说命》里面的一道:“爰立作相王置诸其左右”。第四篇是:“天休滋至惟时,二人弗戡其汝克敬德明。”
《尚书》在五经中属于比较难的,一般人很少选择尚书做本经,但是陈瑀不然,他就是一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自很小的时候,私塾先生问陈瑀要肄习什么做本经,少年陈瑀坚定的道《尚书》。
自今日,《尚书》已经被他吃透,虽说最后一题对他来说稍稍有点儿难,但是最后还是勉强答了出来,只是这答题的质量可能会有所下降。
已经临近落日,陈瑀检查了一下试卷,便拿出了正卷,用俊秀的字体在正卷首部写下了姓名、年甲、籍贯、三代姓名,以及所治的本经。
然后便开始誊写试卷,二千一百多字写完之后,陈瑀只感觉手腕发麻,他像抚摸宝贝一般,将试卷上墨
第三十八章 乡试(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