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沉重而有些压抑。剩下的路她们没有再交谈,也没有精力去交谈。
何浅月喘得像拉开了的风箱,漂亮的粉色襦裙被蔓延到山路上的枝桠划得一道一道的,额前的刘海一半被汗水濡湿一半被雨水淋水,看起来十分狼狈。
最要命的是,她还穿着绣鞋。君长宁不得不一路搀扶着她,困于身高差距,何浅月整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
两人到达山顶的时候,简直像被追杀逃命的犯人,把正暗自琢磨君长宁今天难道要偷懒的罗长浩惊呆了。
“长、长宁,以后、以后我再也不会陪你过来了,累、累死我了!”何浅月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了,边擦汗边喘气。
君长宁暗自翻了个白眼,后半截路几乎是她背她上来的,净添乱的人竟然还好意思说是来陪她?伸伸手脚转转脖子活动活动筋骨,何浅月以后要再敢跟她上山来,她一定暗中套她麻袋打断她的腿!
凶残的想完然后自动抹去,君长宁就这么站着闭眼将灵力运转两个周天,烘干衣服上的水分。然后从储物袋中搬出木桌蒲团笔墨纸砚,开始每天必做的功课。
何浅月在一旁看傻了眼,她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问:“你、你每天都做这个?不是,我是说,你做这个有什么用啊?”
君长宁头也不抬:“人说字如其人,我想写得好看点儿。你不要跟我讲话!”她前世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也是周围人人夸赞的才女。这辈子条件更
第六章 陪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