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想起了什么,微微笑了一下,接着道:“引气入体,排出了身体里的污垢后,我第一次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也知道了他们不是我的亲人。”
她这具身体的长相太过出彩,跟那对夫妇没有半分相似之处不说,还身具优质灵根。君长宁估摸着她的生身父母亦非寻常人等。至于为什么她会长在那户人家,怕也是有什么特殊隐情。
她说的平淡,脸上也没有什么悲苦。就是这种身为当事人的平淡,一言道尽万千苦楚却面无表情的淡漠,让这份真实显得尤其残酷与不能忍受。何浅月听得泪流满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君长宁不很理解她的眼泪。接受了原身的记忆,原身的经历她感同身受,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触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在受苦,天底下每一个角落都存在饥饿疼痛与侮辱。原身遭受的这些并不算什么,比起那些刚出生就被溺死的婴孩,她好歹长到了五岁,不是么!
更何况,她拥有自由选择的未来。她还很庆幸没有被扔进勾栏院里,自幼去学习谄媚勾引伺候男人一类的招数。
何浅月也不理解她的冷漠和不在乎。她想要去牵她的手,却在半道缩了回来。她感觉得出君长宁的拒绝。这种自骨子里散的疏离在这一刻是如此清晰,让人想忽视都没有办法。
孤独惯了的人习惯上寂寞。甚至,享受着寂寞。
何浅月的失控和君长宁的凉薄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
第六章 陪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