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搞经济类的重视的视角不同,凡事以利益考虑。
但不能这么直白去评论,否则话不投机半句多,不欢而散了。
“张课,你懂得不少哦。”家凤先投其所好,夸奖有加。
“家工,哪有你那么专业呢?”他谦让,看得出非常受用。
“可能这是文人的缺陷吧,对钱财之事不太专业,缺乏体力劳动的身板,所以糊口就难了……”
“人都不能活在真空里,还是要生存第一,人生不过寥寥数十年……”按对方的喜好来评,总归是不会错的。
如此违心而论,只能算作权宜之计;不可能与一个假模假样的庸俗之辈,去做心灵‘交’流;伟大的作品,闪耀着熠熠光辉,青史留名,永不泯灭,价值无可估量,成为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的代表,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揣测。
不如讨论下俗事比较有共鸣。
家凤指着《拍案惊奇》里面的章节:“古代有钱的商人在外奔‘波’,家里都有貌美如‘花’的娇妻,还有家财万贯,张课是怎么理解古代‘妇’‘女’或美‘女’们是怎么过日子的?”
张课清了清嗓子:“男才‘女’貌、这个才其实是财……古代的三从四德,夫唱‘妇’随,贞洁观念都是建立在财产基础上的,没有钱的家庭就没有多少束缚,可以典当出卖一切……整个社会环境,男人对财产的绝对控制权,达到对‘女’人的束缚
第一二五章 低调人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