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十年而不倒,应该富得流油了,怎么是这么一副穷酸样。
在不到000元月薪的员工都租住楼房,在外潇洒度日非常普遍的情况下,而张课却十年如一日,住在公司宿舍,吃公司饭堂,每晚比家凤还宅,看书看资料,这不是迂腐之辈吗?
但云朵透‘露’的消息,他在香港一隅之隔的深南市买有商品房,老家也有在市区买房,还买有日系的进口汽车,虽然大家从来没见过这些,但空‘穴’不来风,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不对,那家凤怎么跟那比呢?
但是人家不买你的帐你又能怎样?强扭的瓜不甜,还得下一番功夫。
或许张课的古板与不近人情,只是一种历史养成的习惯,他的宿舍极其简陋,一看就没多少人来光顾,连那几件寥寥可数的行头,与家凤的相差无几,但家凤是出道才年不到,张课可是老江湖了,但不管怎么,二人之间总算找到一丝共同。
安贫乐道,秉烛夜读,无论真假与否,这是唯一可以探讨的议题了。
“张课,你好有内涵哦,这些不是文学书刊吗?”家凤拿起书桌上的明代《拍案惊奇》翻起来。
“家工,你是读中文系的?”张课问道。
家凤边看书边答:“是的,还是师范类的。”
“《红楼梦》我读了几十遍,有一个问题搞不懂,怎么一个穷酸贫寒的人士,能有那么大的‘精’力和毅力去数十年写作,难道文人注定是受穷
第一二五章 低调人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