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我,“不仅因为身为音乐家的悲哀,弗伊格特教授没过几年还是在一次野外出行时因为暴雨而死于意外。”
我一时静默。
“据说弗伊格特教授当时制作的徽章样品共有两枚,其中一枚交到了奥地利政.府手里,后被一位十分崇敬弗伊格特教授的官员收藏,这位官员去世后,徽章也被拍卖,我是在西班牙的一次宴会上见到它的,而另外一枚据说在ga手里,所以我料定,只要出示徽章,ga一定会放行。”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了ga会自己设置门禁?”我疑惑,这不可能。
“不,”他微微笑,“带上徽章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所有的门禁都像今天的前几道那样,自然不必担心,但如果有意外,”他拿起手中的徽章,轻轻地摩挲着表面,“想见到那位传说中隐匿的作曲家,应该也不难吧……”
所以,他确保了能见到ga的全部情况?
不对,他没有一定要见ga的必要,所以他是为了跟我一起。
想到这里,我不禁微微一笑。
我抬眸,现他也在用同样的表情看过来。
“为什么不问我在想什么?”我扬扬眉,道。
“没必要。”他走过来,执起我搁在椅子上的手,我顺势站起身,额头触到他温润的一吻,“我知道你在想我。”
我低笑,“才没有。”
我反握了他的手,“走了,送我回去。”
他任由我牵
第二百三十七章 F(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