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者提出要他在徽章上添加本届政.党的标志,伴随着音乐之都的光耀永远流传下去,”他眉峰微敛,“但是,弗伊格特教授并不想这样做,他认为当前的政.府不仅在改善民生上没有作为,甚至各级官.员贪.腐猖獗,致使当时的社会风气日趋败坏,因此断然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我身体前倾,手腕在桌缘上撑起下颚,“一位批判现实主义的音乐大师。”
“也不算是……”他凑近,几乎要吻上来,被我嗔了一眼挡回去。
他笑笑,继而道,“弗伊格特教授的作品多是描述纯粹的自然景观,其实他真正流传的作品也极少。当权者的意图屡屡在一个作曲家身上受阻,可他们也拿弗伊格特教授没有办法,只能禁止了他在维也纳音乐学院的授课,而维也纳形象徽章的事也不了了之。之后的弗伊格特教授专心音乐创作,成就了不少名篇,只是,流传下来的都是残缺不全的片段……”
我莫名点了点头,“看上去,这块未被认可的徽章竟比他的作品要知名呢,身为音乐家,不知道弗伊格特教授会感到幸运还是不幸。”
“我好像听到了某种悲观。”他的目光透过无限的水晶折射般的明亮,字句间颇具意味。
我轻笑,“因为,这个故事的结局注定是悲观的,我敢打赌。”
是的,任何只能存在于音乐家孤芳自赏中的杰作,本身都是悲剧。
“没错。”他起身走到拉下了夜幕布景的落地窗前,回身
第二百三十七章 F(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