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贵为本国大王王后,自己一生忠君爱民,报效国家,此番纵然怀恨在心,又怎能干出些出格事来,寻他们二人去为西施报仇血恨呢?再说了,大内高手如云,以自身这些手段,想要得逞,又岂能够?心中思绪烦乱,好不恼怒,心想:此处伤痛我心,已不复为我心中理想终老之地,我当远离于此,归隐山林,踏水过湖隐遁起来才是。心念及此,身上虽然有伤,直是勉强起身,也不辞官,径自带了一包金银细软,便想离府而去。
出门之前,忽然想到同僚文种与己一直以来风雨同舟,曾有知遇之恩,遂在房中桌上取过竹简毛笔,研墨写字,留书一封,劝说道:“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为人长颈鸟喙,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子何不去?”写罢,大步出门,头也不回,隐身出城,到了城外,寻着码头,向渔民买了一艘小船,驾扁舟,泛东海,浪迹天涯,隐于江湖,直以盛名难久居,自李韭溪泛五湖去,跳出了这是非恩怨之地,寻求逍遥自在生活去了。
文种既请医回,来到房中,不见范蠡,心中惊奇,看到书信后,将信将疑,从此而后,便称病不上朝。
朝中有人与他有隙,趁此之机,进献谗言,直道文种常有作乱之心。
越王心中虽是不信,然而,自己生平一应秘密,文种皆知,自己嘴上虽是不说,心中想来,寝食难安,如同有一把柄拽在别人手上一般,好是难受。本来范蠡也知自己诸多私密,然而他已不
第二百二十八回 范蠡隐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