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听起来也很不可思议,反正钟荟是不太相信的。但是江苘却没有承认……也许真的她没有事?这真是一种修炼之术?钟荟想要抓住这一丝细微的期待。
“要修便修了,不为何。”江苘合上眼,似乎真的有些醉了,声音也变得格外清冷,有些不近人情。钟荟猛地怔住了,瞬即低下头不知作何反应,很快又抬起头,颇有几分针尖对麦芒的气势,追问道,“这世上从没有活人修鬼道的法子。你不是。”
否定了江苘,钟荟又不知道该怎么求解,只好弱下气势等着某个答案。
“你又想知道什么?”你又知道什么?江苘在心里又问了一句,睁开眼却没有看向钟荟那边。没有回答钟荟心里的问题,她伸出手放在空中,隔着手,透过指缝看向天,莫名其妙扯到了别的话题,“芙蓉城许久没有大雨和晴天了。”
钟荟看江苘不愿意回答也不追着不放了,思索了她的话,确实已有数年不曾有过大雨晴天了,这芙蓉城似乎从十年前就一直是阴雨绵绵的,雾蒙蒙的郊外、暗沉沉的城空。
“我要是鬼,你会怕么?”
安静的堂檐下江苘突然提问。钟荟猝不及防,这一句问直直地落入耳中,跌入心底。
“怕、怕什么?你是……”突然黯哑的声音止住了钟荟的话语,他避开江苘的视线,深一口气后,果断地探手捉住江苘放在桌面上的手。
即使感觉到手心是一片冰凉僵硬,钟荟也不肯接受,固执地说,“
荟荟江苘2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