荟当机立断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对面还在愣神的江苘大惊想要拦住钟荟为时已晚,顿时苦笑不已,“你……哎!这般着急做什么?你爹还能下、下毒不成?”
江苘的停顿引起了钟荟的怀疑,他暗暗咂舌,未察觉异样,仍是不知江苘的惊疑和忧虑。
另一边已猜到答案的江苘伸手拿起酒坛,转了转坛子,又举起坛身看了眼坛底,直到在桌上的坛盖看到那个不显眼的囍字,江苘无奈地叹了声气。
“可是这酒有什么问题?”钟荟担忧地皱眉,心里愈发奇怪。
“无事,你爹酿的酒确实不错。”江苘未多做解释,心里也不甚在意。
两人小酌数杯,江苘喝的尤其多,心神也不在此处,一直神游天外。钟荟看到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地倒酒,这酒本就是他爹叫他给江苘喝的。
“蜀蜻。”江苘突然出声,目光却有些迷离地眺望着远处。一声呼唤后,又无声音。钟荟怔愣地失神了片刻,缓缓地收起倒酒的手坐回原处。
沉默了好一会儿的江苘揉了揉额头,起身叹道,“有些醉了。”
钟荟也浅浅抿了一口酒,忽然觉得傍晚的风让人有些受不住,竟有了几分冷。
“仙祖,为何……要修鬼道?”在马车上听了江苘的的解释,钟荟仍然觉得怪异,但是江苘的模样除了脉搏难探,又瞧不出什么不同。钟荟心里又不愿相信江苘那番说辞。
修仙道受阻便改修鬼道,隐息无心跳
荟荟江苘2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