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不能走了,会流鼻血的!”
“你不走?”许清潺有点不明白他的把戏。宁云深亮着眼睛看向她,“姐姐,要不我们将就一晚?”
“滚!”
桌上的烛光有间率地跳跃,盛着蜡膏的小铜器的边缘上绒草线烧完了一截,偶尔“噼啪”作响,跳跃火苗。
看着窗外的月色,宁云深想起了往事,不自主地攥住被子,“去年的花朝,姐姐不在。我还以为,姐姐不会再见我了呢。没想到,今年还能和姐姐一起……”
同样没想到的许清潺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听着矮榻上的碎碎念。
“吃花糕没?”许清潺静静地问了一句。
还在回忆过去的宁云深有些意外许清潺会搭理他,愣住了一下,回过神后开心地笑了,遗憾地说,“宫里的花糕看着就没食欲,尝了一口就没吃了。想吃姐姐买的。”
许清潺直接转过身,留个后背给矮榻上的人体会自己的态度。
皇家御厨的手艺不要,还稀罕山间小食?没追求的家伙,一点都不懂吃。
“晚上都没吃什么,宴会就结束了。现在有些饿了呢。”宁云深摸着肚子朝床的方向感叹,“一个宴会下来大家都在敬酒,都没怎么吃东西,好饿啊!睡不着了,怎么办?”
许清潺闭着眼睛,听着床下的人一直喊“饿啊,饿啊”,翻了几次身后,她忍无可忍地坐起身,忍着怒气问,“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直叫、一直叫!
太子殿下是切开黑2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