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宁云深撑在床上,握住了许清潺的两个手腕,笑意融融地说。
“绊你姥姥个腿!赶紧起来!”许清潺被压了一下,头都晕了。虽然宁云深摔下来时撑着被子,但还是压到她了。感觉身后的空间被挤压,越陷越深的许清潺有些慌了,“宁云深,别乱来啊!我胸闷气短不能喘气了!”
“我也是呢,姐姐!我的心跳得好快,胸闷闷闷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姐姐,我好难受啊!要抱一抱才能好。”宁云深蹭着她的头发呢喃着。
“啊!姐姐好狠心啊!”宁云深捂着鼻子控诉道,“好疼!”
从床上的包袱翻出两块火石和一个小蜡块,许清潺擦燃了灯芯把蜡烛放在桌子上。
“姐姐,我流鼻血了。”宁云深委屈地说。许清潺回头一看,果然,宁云深鼻子下有血迹,手上也擦了不少,她额头有点涨疼,“怎么回事儿?”
“姐姐弄的!”宁云深爽快地指认了她。
许清潺半信半疑,方才仰头撞他的力道也不算太强吧?摸摸隐隐作痛的后脑勺,许清潺心虚地想,马上又变脸,装腔作势地说,“你要是老实,我会撞你吗?!赶紧擦一下吧,鼻子塌了没?”
接过手帕擦鼻血的宁云深内心受伤极了,“姐姐还想我破相吗?要是鼻子塌了,姐姐可要对我负责!”
“做梦!擦完就走,别把我床坐热了!”许清潺不客气地赶人。
“哎呀!又流出来了!”宁云深叫到,“姐
太子殿下是切开黑26(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