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倒是那亭中男子,在桌边凝立许久,遥想着夜璃歌玉树临风的绰约神姿,一时间不由得痴了——世间竟有此等人物,为何自己竟从未得见?
不提男子,却道傅沧泓与夜璃歌二人乘船回到州里,傅沧泓果然去租了一座清静的院子,又置齐所有画具,他本是帝王,不必计较银钱,只图让夜璃歌开心。
因见庭前花开花落,景致异常优雅,又有心爱之人陪在身侧,夜璃歌确实来了兴致,便在桌前坐了,拈起笔来,蘸墨细细在宣纸上挑勾抹画,眼见着一幅画快绘就,她却搁了笔,眉尖微微蹙起,一声轻叹。
“这又怎么了?”
“凡琴棋书画一道,皆需知音,倘若无知音,便少了忒多意趣。”
傅沧泓只好赔小心:“不然,我吹奏笛子如何?”
“嗯。”夜璃歌侧头抚腮,“与其吹笛,不若舞剑的好。”
“舞剑?”傅沧泓双眼大亮——这可是他拿手的,当下,傅沧泓便进屋取了剑来,于庭中挥剑起舞,一时但见剑光星莹,男子身姿矫健,夜璃歌终于开怀,依照傅沧泓的剑势,很快挥就一幅石竹图。
日薄西山,夕阳淡淡的光芒将整个小院涂染成淡淡的金色。
“沧泓。”夜璃歌终于放下笔,站起身来,“你累了吧?”
“没有。”
夜璃歌近前,用丝绢细细拭去他额上微汗,露齿一笑:“歇息一下吧,我去煮壶茶来。”
“好。”傅沧泓收剑,在桌边坐下,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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