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走到桌边坐下,略略沉吟,遂拿起笔来,但见她时而挥洒,时而点染,时而浅钩,很快,一幅青山绿水图便跃然纸上。
“妙哉,妙哉。”男子不禁拂掌而赞,“看来阁下,也是胸有沟壑之人。”
夜璃歌不言语,在纸的边角上题了两行诗:“人间奇景天地心,神秀造化毓灵境。”
“人间奇景天地心?”男子看罢,再叹,瞧向夜璃歌的目光,已然不是钦佩,而是深深的孺慕了。
傅沧泓见不是事儿,赶紧将夜璃歌给拉开,朝那男子一揖道:“告辞,告辞。”
说完,拉起夜璃歌就走。
“嗳——”男子追出来,“兄台,可否留下名姓?”
傅沧泓哪里肯理他,拉着夜璃歌已然没入花丛之中。
“你这是做什么?”夜璃歌甩开他的手,眸露浅嗔。
“你们俩倒是越谈越投机了,”傅沧泓脸上略现薄怒,“却把我撂在一旁。”
“可你,可你压根儿不懂这个啊。”
“我,”傅沧泓瞪眼——想来也是,昔年他身处重重危机,自保不暇,哪里有功夫研习这些个,再则诗词画赋,在他看来,都是毫无用处的,不及刀兵剑阵来得实用。
“好了。”见夜璃歌真地生气,傅沧泓只得近前轻声哄她道,“等回到客栈里,我便陪你画,你想画多少都成,好么?”
夜璃歌睨了他一眼,本想说你又不懂,陪着也没趣儿,但她自是不愿伤了傅沧泓的心,于是便只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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