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抬手指了指天空,“岂不闻,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恶人怕,天不怕吗?”
“听先生这意思,似乎是用不着道德、伦理、法律这些来约束人之言行,只要等老天来惩治他们就好了?”
“看来,我们是道不同,难相为谋啊。若阁下一意仗着心中之气,定然要禀公办事,倒也并不是不行,只是阁下怕是难免一场牢狱之灾啊,我观阁下的面相,与常人不同,当是经天纬地之才,阁下只要爱惜自身,定然会长展抱负。”
老者说完,向严思语一抱拳,转头步履从容地离去,没一会儿便没入葱葱郁郁的林间。
树林里静寂下来,严思语再度陷入思维困境——如果治不了薛元涛,他心中难过,但要治薛元涛,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谁都无法意料。
本来,这件事确实可以就此打住,他回京复命,上禀皇帝,就说肃州之事已然平息——自来朝中权贵,只要各地方没有人闹事,那就是天下太平。
息事宁人,未尝不是最好的办法。
但他愤愤不平的同时,确实也于心难安。
就在严思语徘徊无计之时,头顶上方忽然嗖嗖两声响,一道黑影已然出现在严思语的面前。
严思语吃了一惊,猛地瞪大双眼。
“赦令。”黑衣人从怀中摸出面令牌。
严思语赶紧跪下:“微臣参见皇上。”
“严思语听令。”
“微臣在。”
“命你彻查肃州一事,该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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