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叹了声,幽幽地道,“姑娘出手太狠,将来只怕,难保长久。”
夜璃歌面色一冰,继而恢复淡然:“多谢梁先生赐教,作为回礼,夜某也有一良言回赠。”
“梁某洗耳恭听。”
“梁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材,若只愿隐没乡里,空负一身学识,断不是大丈夫所为。”
“在姑娘眼中,难道大丈夫,就非得入世一遭,立一番功名?”
“非为功名,而为天下苍生。”
“天下苍生,与我何干?”
“若无天下苍生,又何来梁先生你呢?先生虽避居遁世,然目睹自家门前一幕幕惨剧,难道,就没有一丝,怜悯恻隐之心吗?”
梁述再没有说话,只是久久地看着她,半晌,唇角微微向上一扬:“姑娘,你的话,确实打动了我,但姑娘不知有没有仔细想过——滦江为患近两百年,为何始终没有人,出来挑接这重担?”
夜璃歌霍地抬头。
为患近两百年,却始终没人挑接重担——是啊,非是北宏没有杰出之识,只是这治水,绝非一人一力能够做到,要想完成这项浩大的工程,不单需要朝廷的鼎力支持,领头者正确的指导,更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如此方能成百年,甚至是千年功业,否则,治河便只是纸上谈兵。
“你要什么?”傅沧泓冷冽话音响起。
梁述看了他一眼,居然毫不理会,仍旧盯着夜璃歌,仿佛她说的话,比傅沧泓要管用一百倍。
“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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