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起身来,扭扭脖子伸伸腰,方凝眸看向屋外的不速之客。
眼睛。
原来是眼睛。
那是一双洞察天地玄机,时而犀利如闪电,时而却能混沌如瓦石的眼睛。
该隐时隐,该显时显。
这种人,不是大奸大恶,便是大智大慧。
“梁先生。”并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夜璃歌踏进门槛,抱拳道。
梁述双手撑在桌沿上,踞案不动,等待着她的下文。
“可惜了。”
夜璃歌忽然说。
“什么?”
“可惜这滦阳一方山灵地秀。”
梁述眨眨眼,并没有接话。
“天地间育一贤者,不易,而贤者不为世所用,而自弃于草莽,是为愚,极愚之人,不足以语之以乾坤。”
梁述终于笑了:“姑娘,你似乎,对梁某十分不满?”
“难道,我该称赞你么?”夜璃歌负手而立,目光凛凛地注视着他。
“贤者弃荒野,自有该弃之理,梁某尚不以为意,姑娘如何这般愤嫉?”
“愤嫉?”夜璃歌笑笑,自搬了两张凳子,拉着傅沧泓一同坐下,抬手朝桌面一指,“谈一局,如何?”
梁述看了她一眼,也不多言,伸出右手中指,在桌面上一点,夜璃歌亦一点,两人便你来我往地对杀起来。
傅沧泓的双眼紧紧盯着桌面,却始终没有看明白——不是双陆,也并非围棋。
“唉……”梁述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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