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侧里的树丛中,忽然传出“啪嚓”一声碎响。
“谁?”傅沧泓猛然一惊,随即沉声喝道。
“皇上,是奴婢……”一抹纤瘦的人影儿慢慢走出,乌云似的高髻上,插着支毫不显眼的木簪子。
“怎么又是你?”傅沧泓语音中扬起一丝不耐——这些日子,他已经彻底将这个女人抛在脑后,更不愿回想和她之间曾经有过的一切。
“皇上,”纪飞烟嗓音轻颤,带上几丝哭腔,“您就那样讨厌奴婢么?您要是讨厌奴婢,就,就干脆让人,把奴婢推出去砍了吧!”
傅沧泓的眉头高高耸起,语气稍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么说,”纪飞烟莹眸灼亮,“皇上并不讨厌奴婢?”
“……”傅沧泓无言,只得搪塞道,“朕最近很忙……”
“飞烟只是想偶尔看到皇上,也不可以吗?”抓住一线微光,纪飞烟拼命为自己争取机会。
“朕,”傅沧泓闭闭眼,决定把所有的话摊开来说,“心中唯有夜璃歌一人,此生此世,不会再生他念。”
仿佛重重一记闷棍砸下来,纪飞烟整个人木在那里,就像吞了千百只苍蝇那么难受,饶是她拼命告诫自己要忍,此时也忍不住尖锐起来:“可是皇上,奴婢已经——”
“咝——”
不知哪里射来一缕劲风,封住纪飞烟的穴道,她整个人立即僵在那儿,不能动弹了。
“火狼?”傅沧泓眼中浮起丝愠怒,看着那个从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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