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于上面的碑文,我只差没爬上去一字一句逐个看了。
我的奇怪举动让一向平和与世无争的寺庙僧人都看不下去。
“佛门清净地,还请施主庄重。”负责清扫院落的和尚双手合十。
我正站在一个霸下的身上看上面托的碑文,连忙从上面跳下来,很歉意的笑笑。
“实在对不起,师傅,请问这大慈恩寺里有没有明代修建的霸下?”
“这座寺庙是之前隋代的无漏寺,高祖武德年间已经香火不继终遭废弃,到了李唐贞观年间,加之地处城外荒郊,风雨侵蚀,更是破败不堪,贞观二十二年皇太子李治为其母亲文德皇后在其旧址上建立起一座愿寺。”和尚低着头淡淡的说。“这些在寺庙里的文献中都有记载,不过并没有任何明代返修中修建霸下的记载。”
我礼貌的感谢和尚后,很失望的坐在长椅上,明明藏中诗里提到的是无漏霸下,为什么找不到呢。
越千玲和秋诺还有顾安琪都从寺庙其他地方回来,结果也一样,没有任何发现。
“时间也不早了,看来今天是没收获,不过反正这大慈恩寺又不会跑,我们还有时间,何必心急,今天要不我们好好逛逛吧。”越千玲有气无力的说。
我想想也是,怎么说都是闻名于世的佛寺,佛教里讲缘,操之过急或许并不是好事,随遇而安搞不好还有收获,点点头跟在她们后面。
大慈恩寺的中心建筑之一的大雄宝殿,殿身五开间歇山屋顶,雕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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