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所剩不多的肌肉在内,边缘出现了明显的干枯硬化痕迹。相比之下,两只足掌还算完整。它们踩在一个很大的盆里,下面全是血,凝固的血水部分已经干涸,呈现出令人心悸的暗红色。
被绑着的人低着头,一条质地细密的结实布条牢牢勒住他的嘴,在后脑上打了一个结。从高高鼓起的两边腮帮来看,嘴里显然还被塞进了某种硬物。这样做可以从最大程度上限制死者发出声音,不被外面的人听见。
尽管略低着头,谢浩然仍然可以从自己所站的位置看到,这名死者两只眼眶里垂落出几根细长发黑的线条。那是与眼球链接在一起的组织器官,有隔膜,还有眼角肌。他脚下的血盆里漂浮着两团粘白色的东西。乍看上去,很难判断究竟是什么。但是熟知人体器官的谢浩然明白,那是两颗从死者眼眶里挖出来,又被坚硬锐器捣碎的眼球。
“哐啷!”
一个跟着众人冲进来,站在谢浩然旁边的警察手中突击步枪重重滑落,摔在地板上,发出空洞沉闷的声响。
他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死死抱住那个被捆在椅子上的死者,发出野兽般的哭嚎,声音撕心裂肺,非常低沉。
只是哭,什么也没说。哭声明显是被压抑住,有相当一部分音量在喉咙里徘徊。有好几次,谢浩然看到他扑在死者身上,用对方的肩膀堵住嘴巴,发出含含糊糊,在口水与眼泪中混合的痛苦声音。
没有人说话,所有警察都原地肃立。包括职位最
第六百二八节 尸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