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锁定了十一楼二室。
敲门无人应答,接到电话赶过来的小区物管表示,业主虽然买下这套房子,却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现在大家都注重隐私,物业费也是通过银行代缴。关键细节在于:隔壁两邻一室与三室都还没有卖掉,暂时处于无人状态。
为了确保期间,邬钢在“一一零二”这个房间门口,再次做了一次香灰画地。这一次,从鸡头断口处流出的血,不偏不倚指向了紧闭的房门。
再也不用怀疑。
用破坏锤砸开门锁,几名全副武装的彪悍刑警手持枪械与强光照明灯冲进屋内。等到在墙上找到电灯开关,用力按下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百三十平米的房间面积很大,四周墙壁却比楼层内的相同户型厚重了许多。谢浩然走进房间的时候,特意伸手在墙上摸了一下。指尖传来略带柔软,可以被压下去,然后再次反弹回来的特殊质地。
应该是泡沫之类的装填物质。至于具体的作用……视线触及摆在屋子客厅正中那张椅子的时候,谢浩然已经明白了。
家具不多,两张桌子,几把椅子而已,都是普通款式,但是很沉重,破有分量。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以坐着的姿势被捆在椅子上。
他的两条腿从膝盖以下就不见了。那是把皮肤从腿上活生生剥下来的做法。膝盖骨往下的部位只剩下骨头,肌肉被切割得乱七八糟,扔在旁边的一个白色塑料盆里。白森森的骨头上粘连着断裂的韧带,
第六百二八节 尸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