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简直离谱。”
不说房租还好,一说房租崔破就咧嘴,掐腰左后看了看临河通街的冷清店铺,指着一溜多是双层带飞檐的临街建筑,又是一咧嘴,“就这房,起一栋用的了两万么?你这一年房租就两万哪。”
“一栋是就值两万呀,可一条汉正街一起起,两万就只够一年租了,我也没辙。”
董良对高房租也不满,但也只是不满而已,“你荒地建个铺子,两万建的两万都没人买。谁跟你挖清水河,那是观赏河,能跑龙舟的。谁给你建石桥,那是汉白玉桥,石材都是房山拉来的。谁给你栽树竖灯柱,那晚上是要挂花灯的。”
“敢情你买了一条街呀。”崔破撇嘴。
“我倒想买来着,可人只租不卖呀。”
董良说着,神神秘秘道,“知道汉正街谁建的么?”
“知道啊,劳改犯呗。”崔破一晒。
“也没错。”董良点头,“可产权是洪兴的。”
“洪兴的?”崔破一愣,“高洪的?”
“洪兴”是个社会团体,简称“社团”,是“劳动改造营”这一行政刑罚执行机关下属的司职服务经营类的团体机构,属于“机关下属的商业服务公司”。
与北盟的“政治单位”渔业司,小学等“公共机构”,邮政驿站等“公营机构”,与东家和股东组成的公开募股性质的“商业公司”,与个人或家族组成的非公开募股性质的“个体”,“私营团体”有区别。
第二一六章 张飞包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