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破问了句。
“应该不是,舟桥那点猪哪够军需。”
老许答道,“就是眼热咱头蹄下货销的好,也想掺点下货卖个好价儿呗,学斯帕姆,就是便宜,量足,方便,朝街面卖呢。”
“他们本站职工自己弄么?”
崔破想了想,“咱站门口的贩子,灌一斤肠加工费一毛七到两毛五,肠衣就五分,调料一毛二到两毛。去掉材料,他们用多少人,得卖多少斤才能顾住工资?年前加班干活,起码一天得多开十块吧。”
“哪用的了十块。”老许赶着马,轻松道,“临时找小工,一天用不了两块。”
“找小工何必找罐头场的来,直接让罐头场代加工不就完了。”
崔破摇头,“八成是为职工闲着的家属找活干,老方那站收了一堆关系户,年前站并储,有他头疼的。”
老许闻“站并储”就是心神一紧,扭头唇角一掀,露出一抹略带讨好的笑,“站长,我不会被精简掉吧?”
“不会。”
崔破大气的一挥手,两口咬光手里的苹果,果核随手一丢,“农业银行给咱站开的条件,就是正式职工一个不减,直接全并进‘合作社’,按工资表月薪六十倍算合作社身股,不愿转岗的由合作社一次买断身股,等于一次拿五年工钱,滚蛋。”
“嘿。”老许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听闻自己没事,轻快的抽了马一鞭,“那敢情大赚,我分到站里到年底也不够半年,一次
第二一二章 我就尿过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