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刻下又被分了十五分,就是燕歌特色之一,同样来自军队。
军堡会用号炮,城内坊会用铜钟,码头港口会用汽笛,一时一报时。
这一源于射表的分时刻度,连郑凯都是熟的,盖房时的铅坠与测绘刻度夹角,与时间的分度是对接的。
“嗯,嘿嘿。”
郑凯很憨厚的答应一声,把端过来的大半筐柿子,苹果,枣随手放在了错身而过的铁车上,“那我打油去了,崔哥。”
“去吧。”
崔破没拒绝半筐果子,看了捧着陶缶的冬妮一眼,以为是郑凯的什么人,随手从兜里掏出半沓票子,递给郑凯,“站里分的牛羊膏,我用不完,分你点。”
说罢,不等郑凯推辞,直接票一撂,紧步追上车斜坐了上去,冲郑凯一挥手,“打你的油去。”
“诶。”
郑凯又是嘿嘿憨笑一声,抓着手里的半沓福利票,朝崔破挥了挥。
“老许。”
坐上铁车的崔破,筐里捡了俩苹果,招呼了赶车的把式一声,待老许闻声一回头,抬手一个苹果就扔了过去。
“嗑。”
崔破咬了口苹果,汁多水甜,感觉不错,连着又是两嘴下去。
“站长。”
老许坐在车前,啃着苹果头微后侧,“舟桥粮站打算上灌肠了,请了罐头场的师傅,正调味呢,八成腊月前就上市了,咱弄不弄?”
“不是给军里弄的吧?
第二一二章 我就尿过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