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绳武走到全神戒备的朱道明的身边,打开门,吩咐道。“去把刘先生请来。”不一会,一个年轻的士子来得屋内,陈绳武当即向他交代道。“子安兄,现在就可能你的了,去跟道长好生说道说道。”
刘子安冲着朱道明打出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手势,朱道明一愣,随即下意识的回应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好半天之后,半信半疑的朱道明才一咬牙:“大人既然是来找家兄的,那稍后片刻,待贫道问过家兄再说。”
陈绳武颔首示意,朱道明当即冲出院子,陈绳武好整以暇的等着,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直到日上中天了,屋外才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陈大人,这位就是家兄。”
看着面前的老人,陈绳武和刘子安一辑到地:“故人之侄(李先生门下)拜见真人。”
“你们的来意,我都知道了。”朱道明解说着朱耷的手势。“但时局多噩,人心不在,我兄弟两人势单力薄,无论如何是无法主持反清复明大业的。”
刘子安解开贴身的衣物,掏出一副信递了过去:“真人,这是李峻先生给真人的信。”
趁着朱耷看信的空隙,陈绳武殷切的说到:“鞑子东征东宁失败之后,台湾大军袭扰沿海三省,清军被迫主动东移,如此一来内陆就空虚了,下官受命重组汉留,其一是为了联通消息,为东宁设一耳目,其二也有乘势在内地其事,呼应东宁的想法……”
“回去告诉李先生。”陈绳武的话还没有说完,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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