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信赖,谁知道陈绳武下一刻突然来了一记猛药。“只是本朝素来对文字多有讲究,先有函可和尚《变记案》、毛重倬等《坊刻制艺序案》,后有《明史案》、《黄培诗案》,望云子道长不可不防啊。”
“先生言重了。”朱道明忍住心头狂跳,强笑着。“贫道乃是出家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所谓生不拜君自然也可作只拜道尊不拜君王之解,先生是不是多虑了。”
“多虑?”陈绳武淡淡一笑。“若是别家道人如此一说,学生或许会自诩杞人忧天,不过两位是朱家子孙自然另当别论的。”脸色惨白的朱道明正待矢口否认,陈绳武忽然单刀直入问道。“朱耷可是回来了?还不请他来见。”
“你究竟是何人?”朱道明退了两步,一下子站到房门前。“来本观到底是何居心?”
“道明兄不必惊慌,下官乃同安伯、太子太傅、荣禄大夫、柱国、都察院左都御使、总制、咨议参军、监军御史,谥文正陈公永华老大人之侄,大中大夫、资治少尹、大明福建布政司左参议,招讨大将军幕府参军院参军都承旨陈绳武。”陈绳武淡淡的但又气势十足的说到。“如今奉漳国公、招讨大将军之命潜来南昌,联络反清志士。”
朱道明瞠目结舌的听着这一连串的头衔,仿佛如梦中一般,但对方对自己的底细了如指掌,否认已经无济于事了,所以他也只能拼一把了:“你说你是东宁的人,大明的官,但贫道又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这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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