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野雉,这些便就是我平日生存所用的食物。至于谷物油盐,草庐中的厨室早已配备整齐。
而玩耍,除了散步、晒太阳便就只有翻阅这里仅有的几本书册。
时而,我也会同肚子里的孩子说说话,告诉他他的父亲有多的伟大,告诉他他活得有多么艰辛,然后,警告他,若是不能安然降生就不要妄想我会将他当作珍宝。
我还给他取了几个名字,男孩就唤诸葛谋,希望他能同他爹爹一般足智多谋。女孩呢,就叫诸葛安,平安喜乐,别事不求。而乳名,不管男孩女孩都唤“阿雒”,以纪念这段时间发生在雒城的一切。
我常说,阿雒,你就是个小混蛋,同你阿姊一般尽挑不对的时机到来。
我还常说,阿雒,既然你这么喜欢折磨我,就一定要折磨到底,不然,打屁屁。
月份未足,他尚无法用行动回答我,但是,看着他在我肚子里一天一天长大,撑大我的肚皮,我便知晓他听到了。他会活下来,一定会好好的活下来,就算史书之上没有关于他的记载……也许,是因为他是女孩。
她,诸葛安。
诸葛安,诸葛安,诸葛安……我默念着,然后,喜笑颜开。
两个月后,当诸葛安在我怀中变得明显,清晰可见隆起的小腹之时,沉寂许久的柴扉终是被敲响,隐约可见外面涌动的人流。
我手中的书简便因此“啪”的一声摔落在地。
张任他……死了?
不可置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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