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也会死。”
如若,历史真的注定无法更改,那么,就在一年后,让张任也死吧。
对了,张任便是此番敌军的主帅,那个下命放箭的将军,那个在百日宴饮上与魏延坐在一起的陌生人。
有了庞统的先例,我的预言多少具有些震慑力,传入张任耳中,听得他怔了怔,不过,很快,他就恢复如常,对着我微笑,彬彬有礼地问:“这真的是预言,还是,咒言?”
“都有吧。”我很坦诚,并未因将为俘虏就忌讳言语。
他杀了庞统,我想他死是正常的,可是,这不代表我是心有怨恨地叛投的。
“不过,还是要多谢你。”我起身,从容优雅地拂去膝盖上的灰尘,回首,坦荡地与他对视,说道:“多谢你助我离开刘营,离开某个我早就想要离开的人。”
叛投到的敌营,未来的路要怎么走,我尚不知晓,但,无可厚非的是,首先需要取得信任。
不过,乍然听闻,张任并不能理解这其中的含义,蹙了蹙眉,询问:“此话何意?”
我深意一笑,避而不答,“此事,张将军无须知晓。”说完,自觉地靠拢双臂,伸到他眼前,“倒是时候不早了,张将军也该绑着我回雒城了吧?”
闻言,他低眸,看了我的双腕一眼,笑语:“李军师倒是识得时务。”
我弯眉,歪了歪脑袋,算是默认,不过,未忘纠正,“既是已成战俘,将军唤我‘军师’怕是多有不妥。”
他点
第133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