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箭,再没有凄惨破碎的叫声……什么都没有了,都没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真实的,没有了羽箭,没有了惨叫,就连遮挡在我身前的盾手都没有了的时候,我歪歪扭扭地站起,蹒跚着走到他身边,看着他唇角浅淡的满足的笑容,忍不住地就笑了,低声问着:“你满意了吧?就这样死去,如此轻易,如此不值……”
庞士元,你还真是个笨蛋啊……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折腾到死……
呵呵。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一支一支拔出他身体里的羽箭,默然地数着,一、二、三、四……十六,而后,没有转眸,对着立在我身边的人说道:“成为战俘前,我可不可以要求你帮我葬了他?”
叛投敌军为新生
只要活着,便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宁愿成为战俘,也没有自裁于三军之前。
总有一日,雒城会被攻下;总有一日,我会为庞统报仇,那十六箭,每一箭我都记得很清楚。
而昨夜那个未被我与庞统抓获的兵士也帮了我,为了邀功,在张任面前,慷慨激昂地指认我,说我乃是妖人,能够知晓未来的事情,例证便是,他偷听到我言庞统会死,今日,庞统就真的死了。
听罢,张任不免惊讶,凝视着跪在庞统墓前的我,询问:“这可是真的?”
我没有正面回答,也没有回避,而是轻抚着庞统简陋的用枯木刻制的墓碑,浅浅勾唇,“不光是庞统,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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