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患得以解除。可,我依旧没有回到军中。刘备以我身体有恙,不宜行军为由,将我安置到绵竹城郊的一处的农户,并寻了一位少妇与两个婢女守候在我身边。
我本不同意,但,因是刘备强制,命军医在我的汤药中置放曼陀罗而不得不认命。
因而,当我喝下那碗汤药醒来时就已是身在某处方位不明的农家草庐。可,不得不承认,农家风光佳好得过分。初入夏季,“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田间的麦苗一片翠色,伴随着趣味的促织、蝉鸣,颇富生机。
身后,少妇寻了件薄衫披在我身,说道:“虽说已是夏日,但,你身子娇弱,不可受寒。”
我回眸,看了看那清妍的女子:二十七八的样子,比我大不了多少,额角有一颗浅红的朱砂痣,映衬着白皙的肤色极是玲珑剔透,五官精致,纤细的腰间悬挂着莹润的碧玉与璎珞,走起路来叮叮咚咚的,煞是好听。
“你是谁?”这般打扮绝非是寻常女子,大约不是刘备新纳的姬妾,就是什么将士之妻。
女子嫣然一笑,对我盈盈施礼,说道:“妾身徐氏,裨将军李严李方正之妻。”
徐氏?李严的妻子?也是,也就只有李严一家初离益州,能够随军前行了。
不过,徐氏要比我想得有趣得多,随即,她反过来问我,“你既知晓了妾身的身份,可能让妾身也知晓你的身份?”问着,她详尽地解释,“你一介女流,为何会以男子身份留在军营之中,且担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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