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他,被无力之感侵袭全身。
而后,刘备真的来了,审视庞统一番后,笑言:“军师可觉酒肉未足,不如同备一同回去享用如何?”
见好就收,庞统立即起身,对着刘备作揖,“有劳主公。”
接着,主臣友恭地同往筵席处去,我却仍旧停驻,恍然觉得刚才吃喝下去的酒肉索然无味。
“阿硕。”可,我到底是庞统认定的妹子,所以,不论人心如何改变,他都不会对我置之不理,“走了。”
我“……”良久,才勉强一笑,“好。”
再归酒宴,庞统既不同刘备对视谢罪,也不同旁人言说什么,就只顾自的饮酒用食,直到,刘备主动询问他,“刚才那些话,军师认为是谁的错?”他才言语,笑答:“主臣皆错。”
刘备大笑,终究是摆脱了此前诡异的气氛。
不久,我军攻占涪城的军报传入成都,刘璋派遣刘璝、冷苞、张任、邓贤等前来抗拒,然,皆为我军破败,不得不退守绵竹。至绵竹,刘璋又加派李严前来督军,可惜,还未等双方开战,李严便率众归降,使绵竹不攻自破,张任等只好再度撤退,据雒城。
可,恰是此时,我毫无征兆地染上温病,寝居于榻,无力随军。
这场病来得颇为突然,伴随着莫名的心绪沉抑,弄得我上吐下泻,长久不得安好。起先,军医怀疑我染上疾疫,遂将我同众将士隔离开,单独医治。但是,半月后,我的身子依旧,温热风寒。因此,疾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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