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身上也不过尔尔罢了。
换上新衣,简单梳洗,我褪去前些时日在奔逃中的狼狈,整洁干净起来。
随后,我小心翼翼地打起帐帘,只稍稍探出头去,想瞧瞧帐外的状况,可,仅是如此细微的动作就惹得守帐的两位兵士齐目望来。片刻后,那二位兵士对我抱拳施礼,恭敬道:“司马先生嘱咐,姑娘不得随意走动。”
不得随意走动?是将我当作犯人看管吗?可是,司马懿这样的命令倒也算是在情理之中,毕竟我身份特殊,且军营乃是军政要处,慧眼之人、军机情报皆多。我若是乱跑的话,被别人识破就是麻烦了,得知些不该得知的东西也是麻烦,不过,这麻烦不是我的,而是司马懿的。
想着,我未作驳斥地退回了帐中。司马懿已经帮我很多了,我又哪里好意思再给他惹麻烦。
无趣的我下意识地来到他的桌案前,盯着桌案上两摞书简有些为难地不知如何下手。司马懿将书简划分的很是清晰,左边是兵法史传一类,右边是军政公文一类,楚河汉界,各不交叉。
思虑着,此时我若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偷看了他右边的一摞书简,他自是不会知晓,也就不会认为我会给他惹什么麻烦,这倒是不错,既可以解乏又可以知晓敌情,一举两得。但是,我若是真的动了他右边的一类书简,那么就算他不知晓,在实质上我俨然已经背弃了同他的知己情意。
不过,这也不难选择,因为我相信就算我没有偷看到什么军机情报,孔明
第60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