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
逃避地闭了闭眼,我力不从心,声音有些缥缈,“我累了,想小憩片刻。”话毕,我就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依附到了司马懿的怀中,带着浅薄的安心。
而司马懿闻言竟就只是瞥了我一眼,并无冷言冷语以对,默然地应允着我对他的短暂的依赖。
在这一点上,不得不说,司马懿是极为佳好的知己,能够与他相交,真真切切的是我的福分,只是,可惜这份福分不够,不能让他和我站到完全不对立的立场上。
怀着这样的叹息,我缓缓地入了眠。
不知是不是许久未曾休憩的缘故,又或许是我哭闹得太厉害的缘故,这一眠我睡得极深沉,就连司马懿将我从马上抱下来,踏入人声嘈杂的军营,我都没能被吵醒,一直睡到了翌日黄昏。
我醒时,看着全然陌生的地方,不禁打量了一番。见帐幔包裹的居处,简陋却不失有条有理,倒也算是舒适。而我所休憩平躺的地方,不算新的被褥弥漫着浓浓的男子气息,不似孔明身上墨香的柔和也不似一般男子身上汗味的冲人,是一种恰恰好的味道,有惹人贪恋的本钱。
不过,因是爱屋及乌、长年习惯的缘故,我个人还是比较偏爱墨香一些,所以,未在床榻之上多做停留就掀起被角欲要下榻。自然,此时此刻,司马懿不在营帐之中。而不在营帐中的他却是留了一身新衣予我,素色的绣花裙裾,淡蓝色的交领上衣,光是看着就清丽异常。可惜,好衣未遇上佳人,这般精致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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