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到长椅上,俯视着西恩娜,将投影仪对准她的双脚。波提切利的《地狱图》若隐若现地在西恩娜旁边的光滑椅面上铺开了。
兰登指给她看漏斗底部的多层地带:“看到恶沟中的字母了吗?”西恩娜在投影上找到这些字母,从上到下将它们读了出来:“catrovacer。”
“没错。但毫无意义。”
“于是你意识到十条恶沟被打乱重新洗牌了?”
“比那要来得简单一些。如果我们把十层恶沟比作一副有十张牌的扑克,那这副牌只是简单地切了一次,而没有洗牌。在切牌之后,扑克牌仍保持着原先的顺序,只不过第一张牌变化了而已。”兰登向下指着十层恶沟:“按照但丁的描述,第一条沟里的应该是被恶魔鞭打的诱奸者。但是,在这个版本里,诱奸者一直到……第七条沟里才出现。”
西恩娜琢磨着眼前渐渐黯淡的图像,频频点头:“是的,我看到了。原先的第一条沟现在是第七条沟。”
兰登收起投影仪,从长椅上跳下来。他抓起一根小树枝,在路边一块泥土上划出十个字母:“这就是它们出现在我们这个经过修改的地狱里的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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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rovacer。”西恩娜念道。
“对。而这里就是‘这副牌’被切的地方。”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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