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
长平王笑:“瑾儿想的,哪有不可用的?”
“真的?你同意?”虽事前料着他大概是会答应,但亲耳听到肯定如瑾还是觉得精神一振,“那么这镖局的靠山就要你来找了。王府不能亲自出面,对外的尺度需要你定夺。我暂时想安排杨三刀、彭进财打理生意。他们不知详细的底细,做起事来反而更方便。”
“急什么,如此良宵,只知道谈这些煞风景的事。”
长平王捂了如瑾的嘴,扶她坐在自己身上,“瑾儿,咱们先把正事办了再说其他,如何?”
“……”
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便是在黑暗之中,如瑾也羞得脸红如血,偏又被他按着躲避不开。
“那些名人画作你不爱看就罢了,还不肯让我看,其实正应该仔细观摩一番才有受益。”
“你……”
真是什么下流话都敢说。什么名人画作,也不知他从哪里淘澄来的春宫图谱,笔法用色都极其精良,栩栩如生的,如瑾只看了一眼就再不敢看,扔得远远的,却被他一直挂在嘴边上,动不动就搬出来念叨。
“别恼,别恼。”长平王将快要翻脸的如瑾拉到怀里,低低笑着吻她,将她要骂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一夜荒唐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起不来床。
如瑾直到日上三竿才醒,长平王早就上朝去了。她叫丫鬟问了时辰,拥着被子又小小睡了一个回笼觉,这才起来沐浴穿衣。
身上酸软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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