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些明里不好出手的事,更是紧要隐秘。所以这个买卖绝对和寻常商道不一样,与主顾关系非常密切,也容易得知隐私之事。”
“你要开镖局是假,探人隐私是真?”
“这是其一。再者,开镖局的都是人脉极广的,朝廷官府,江湖绿林,市井山门,三教九流,没有不打交道的。而且走起镖来天南海北哪里不去?阿宙,若是镖局铺的摊子大了,要想打听什么消息,或者利用镖局的通道传递消息,岂不是便利极了?”
长平王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如瑾又道:“觉远庵那样的退路是一则,类似镖局的买卖未必就不是退路。而且觉远庵后山是死的,镖局是活的,若是利用得当,活的比死的有用得多。再不济,用这个活的掩护觉远庵那些地方,不也能遮人耳目,让其他各处更安全?”
“还有你手下养的暗卫和死士,譬如那年在刘府拼死保护我的那些人,有两个伤势太重,虽然还能当差,但却是做不了要紧的护卫了。像这样的人,你若让他们退下来养老,他们一身本事未必不觉窝囊,不如就在镖局里安置了,凭他们的本领当个镖师肯定绰绰有余。这样一来你的死士有了退路,二来用他们做这种买卖肯定比在外头雇镖师放心,平日用他们做些私密心腹之事也很方便。”
长平王静静听着,待如瑾一口气说完,他抱起她,让她伏在自己胸口。
“瑾儿哪来这么多主意?”
“先别管哪来的,你只说,是不是可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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